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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est D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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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无疆 懒人常忙

有空来坐坐
August 01

The Sky 天空没有留下痕迹,而我已飞过(四)

四、跳伞记
 
DAISY看着正在下降的伞,问:“你说,如果伞上面有洞的话,大概没什么影响吧?”“只要绳子结实就成”,我回答,装作是专家的样子。
 
又一批伞飘了下来,我们这一批七只菜鸟(清一色头遭伞民)已经穿好装备——五花大绑,还带了个腰包,包里装的是紧急降落在海面上用的救生圈。工作人员招呼我们上车去机场,迎面走来刚降落的一群人,冲我们热情地说:“感觉真的很棒!”
 
我们在车旁等待,过一小段时间,教练们出来了,学员们一个接一个被叫走,最后只剩下我,有些茫然地向办公室张望。终于,出来了一个瘦瘦黑黑的高个子,长得颇像奥巴马,手里还捧着一个餐盒。“ZR?”他询问地说。“我就是”,我有点迟疑,不知是否应该再寒喧几句活络一下气氛。“上车吧”,他说。
 
车开了近二十分钟,有些教练在跟自己的学员聊天。我的临座是SARAH,一个少许有点羞涩的本地姑娘,除了经过她家的时候指给我们看,我们基本上没说什么话。
 
机场里停着一排一排玩具似的小飞机,让人觉得很有趣。教练和学员鱼贯似的穿过装有密码锁的门,我比较靠前,所以开门的教练对我说:“帮我把门把一下,等所有人过来了之后关上就行。”我认真负责地把着门,奥巴马过来,手里拿着一张表,顺手递给我,说:“帮我拿着。”我接过来一看,是这一批上天的教练和学员名单,我这才知道他的名字叫PAUL,似乎是教练小队长。
 
飞机已经启动,螺旋浆掀起的风把尘土吹了一人多高。看看所有人都已经进入停机坪,我赶紧把密码门关上,PAUL作了一下录像机的测试,又紧了紧我的装备。几乎没等他忙完,我几步蹿到了登机的梯子边,加塞到了一个金发美女的前面。之所以这么着急,是因为出发前在地面作起跳和落地模拟练习的时候,工作人员说跳伞的顺序完全由登机的顺序决定,他们用的是LIFO机制,搞会计的同学们都知道——后进先出,也就是说,谁最后一个进飞机,谁就第一个跳。我最希望的是最后一个跳,想象中,等所有人都落地了,我再慢悠悠地晃下来,多享受一下在天空的感觉。
 
说时迟那是快,只见PAUL跟美女后面的教练使了个眼色,轻轻地拉住了我,说:“你等一下,最后再上。”
 
我们十四个人把小飞机挤得满满的,大家前胸贴后背,让我想起电影里面熟悉的镜头。
 
 
飞机起飞了,噪声很大,所有小飞机大概都这样。我们看到地面上的建筑渐渐变成火柴盒子。
 
 
山,海,飞机在盘旋中越飞越高,我们的预定高度是1万4千英尺,约合4千2百米。
 
下图是上升到一半高度的时候我在发呆,驾驶舱透过来的风让坐在最前面的我最早感受到高空的寒冷,我把毛衣和抓绒外套的拉链都拉到了脖子上。PAUL半躺在舱门边的地板上玩录像机,时不时看看戴在腕上的高度表。有人发现了海上鲸鱼的痕迹,但发动机的噪声盖过了所有其他的声音,大家只能靠挥手或大声嚷嚷作示意性的沟通。
 
 
我们一直等候的时刻到了。红色指示灯亮,所有人都戴上了防护风镜,整装待发,严肃,要严肃。看见我们DAISY美女了吗?我不在镜头里,因为我已经在舱门边上,跟PAUL牢牢地捆绑在了一起。
 
 
舱门开了,在一万四千英尺的高空上。
 
 
PAUL没有问我记不记得起跳姿势,我很自然地摆出标准姿势,似乎涉及到运动项目,我一直是一个乖学生。
 
 
风,阳光,已知的地球,未知的降落步伐……
 
 
然后,我们就成了自由落体。PAUL挥手向飞机说BYE-BYE。
 
 
张开双臂,飞翔
 
 
根据之前的介绍,自由坠落的时间大概是50秒。不是失重的感觉,除了高空的寒冷,和耳朵因为压力而觉得的不适,这基本上是一种很惬意的体验。我想我知道鸟儿为什么爱飞翔了。
 
但是速度仍在,重看照片,我看到我被空气推得凹进去的双颊。还有,这照片很像——金鱼?
 
 
伞打开了,反而有一瞬间的失重感,能感受到伞的强烈拉力。
 
PAUL说:“下面由你来控制。”(我后来才知道,不是每个学员都得到了这样的机会。)
 
向右飞……
 
 
再向左飞……
 
 
下面圆圈里的草地,就是我们的降落地
 
 
旋转两圈,目标更近了。我看见有几个同伴已经成功降落。滑行,地面飞速靠拢,然后,屁股着地,成功!
 
 
五、尾声
 
DAISY说看见我第一个跳下去让她凭添了一些紧张。幸运的第一人,谁说不是?
 
像是一个仍然等待回答的问题,我还在问自己此行最大的意义是什么。飞翔的感觉很好,但更好的是在这样一种应该会相当紧张的情况下非常平和的心情,这是我不曾料到的。在最危险的时候,你敢信任别人吗?如果你敢,祝贺你!我想,你不用通过跳伞来学习这一课,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在我的“证书”上加上你的名字。

That Sky 天空没有留下痕迹,而我已飞过(三)

What happened?
 
To be brief, it's "plunging to the earth at a speed of 200 kilometers per hour", exactly as described.
 
Here is my story, told in pictures (in the next blog entry).
 
三、天,那一片蓝天
 
第一次赴北卧龙岗因为天气原因无功而返,具体过程就不描述了。通过那一次,我的感觉是,抛开这项运动自有的高风险不谈,在对环境因素的控制上,他们确实有一整套控制规程。
 
经过近一个月,我和DAISY再次踏上行程。和风丽日,一般看来绝佳的天气,我们却仍然有些担心,因为上一次就是因为风大而没能起飞。得知我们的担心,来火车站接我们的小伙子说:“虽然有风,但风向有利于我们,只要不出现特别反常的天气变化,我基本可以保证你们今天一定能跳。”他的预言很准。
 
我们到办公室作登记,离预定的出发时间还有约一个小时,工作人员建议我们去海边先喝点咖啡,我很大头地说:“不是有些表格要填吗?我们可以先填表。”小姑娘对我们这种配合的态度很满意,立刻拿了两份事先准备好的表过来。表上不是签名就是声明,基本意思十分明了:此行有风险,生死要自负。手机响了,MJ同学的查岗电话。“上天了没?”她问。电话被接起,很显然还没。闲扯了几句,我们告诉她她是我俩共同的紧急事件联系人。荣幸是吧,亲爱的MJ?呵呵。
 
从卫生间回来,DAISY已经办公室外面跟新交的朋友SARAH聊上了。SARAH问:“你们紧张吗?我昨天一晚上没睡着觉。”“我还好”,我老实回答。边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个扛专业相机的男生,既不像工作人员,也不像来跳伞的顾客(是的,顾客)。突然有人说:“看!”一抬头,只见天空上七朵伞花,悠悠然地正往我们所在的地方飘。衬着蓝天,这是一幅我从未见过的美景。一刹那,我把所有还残存的紧张情绪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觉得异常欢喜。
 
(下图:向我们飘来的降落伞)

That Sky 天空没有留下痕迹,而我已飞过(二)

Where did it start?
 
I remember it was the beginning of Semester One, when we had the first MRSA meeting, Daisy asked if anybody would be interested in joining her in skydiving some day, and, the larger the group, the higher the discount. I think I was attracted by the thought of discount. Anyway, it's just a kind of sport, like skiing or anything I might have already done. But, maybe not...
 
二、关于……
 
我从来没有想过跳伞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至少,在给DAISY打电话表达兴趣的时候没有。幻想自己是伞兵的感觉让我莫名兴奋了好多天。但显然,周围同志的反应不是这样。当听到很多人说“你真勇敢”的时候,丝丝凉意开始从脊梁骨中升起,按西方人的说法,“脚凉”就是胆怯了。但,经过从提议到完成近四个月的时间,很多因素在这次决策中有很大的影响,胆量却不是其中之一。
 
XW同学就我们这件事有过一个很经典的提问:“这有什么意义吗?”我说我没有考虑过意义,但这也许不是真的。从意识到这是一件很冒风险的事情开始,关于“为什么要跳伞?”的问题就一直在脑中盘旋。跳伞那天遇到一个本地小姑娘叫SARAH,我问了她这个问题,她说:“我大概是想告诉别人我做过这样一件很酷的事。”这也是我的想法吗?我不知道。
 
我的对策是不提,只要DAISY不提,我就不提。消极地拖过繁忙的学期末,又拖过ANZMAC论文的交稿期,我想这事可能要不了了之,如同从前的某些“计划”一样,永远不知道那条因为胆怯或其他而从未走上过的路会导向什么样的结果。
 
正当我几乎有些庆幸地觉得事情不会发生的时候,一个周末,DAISY的电话过来了。“下周哪天你觉得去跳伞适合?”她问。
 
没有人能告诉你一个人的脑中能装下多大的世界,能有多少种奇怪的想法。如果说跳伞这件事有什么意义的话,那就是:它促使我去触碰心中一些不敢涉及或者故意回避的角落。定下日期的瞬间,我第一次开始严肃考虑一个敏感词——死亡。
 
看美剧《龙虎少年队》,其中一个患上艾滋病的少年有一句台词:我们年轻、精力充沛,在事情发生之前,我们都以为自己会永久活下去……。
 
但人的思想能走多远呢?事实证明,凡夫俗子如我,走不了多远。不管多严重地提醒自己要把这几天当作生命中的最后几天来过,一个小时之后就依然故我。
 
扯了这么多,仍然没有回答“为什么要跳伞?”这个问题。据说,去跳伞的人群中,除了勇于从事各种极限运动的澳洲人,还有很多慕名而来的旅游者。是因为《Point Break》这部电影吗?澳洲被全球很多人视作是冲浪和跳伞的天堂,以往还只是欧美人,后来亚洲人也逐渐参与进来。事故也时有发生,要不然风险一词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某日在书店竟然发现一本书,叫《在澳洲的N(具体数字忘了)种死法》,细数各国探险家如何魂留澳洲的故事:鲨鱼、热气球、……,当然还有,跳伞。
 
就这样也没有被吓退,谁说随遇而安不会是某些出格行为的导火索?

That sky 天空没有留下痕迹,而我已飞过(一)

Prelude

North Wollongong, a place that I have visited twice for the same purpose. A place that always looks so beautiful.

一、序

北卧龙岗,海边山外,一个在冬天仍然芳草鲜美的去处,是我们的目的地。

 

蓝天,希望没有因为相机敏感度而打折的颜色

November 21

山中方四日,人间……

最近,懒死了,忙死了,唉,重拾生活……从流水帐开始。这回记录的还是一年一度的放风。
简单交代一下背景:一个叫“复杂系统科学研究网络”的松散组织办了一个叫“脑力游戏”的活动,为时四天,地点……马上就出场。
 
第一日
 
四天的长度其实挺尴尬的,这一点尤其体现在随手携带的物品上。平常背东西的双肩包不过是放了一堆充电器,外加相机等必备电子设备,就已经很沉,此外,也没什么空间了,换洗衣服无论如何是没法全塞进去,又不想带上拖杆箱,怕被人取笑,最后只好跟LILY借了个旅行包。后来证明,不带拖杆箱的决策是正确的,虽然扛着三个包(还有一个电脑包)的形象也挺奇怪,但好过同去的某哥们——该同志带了一巨大的箱子,结果是人见人问,回答得他都不好意思了*_*
 
晃了近五个小时,终于到达目的地。虽然已是傍晚,但阳光仍然很好,眼前是一座几乎可以称得上“荒”的山坡——我是说没有什么人烟,草和树却是郁郁葱葱的。大路也消失了,只余一条窄窄的乡村石子路直上高坡。善良的司机顽强地把我们运到车再也无法往上爬的地方,才告知可以下车了。吹着山风,还没有完全从坐车的不适中缓过劲,却见山下气喘吁吁上来一人,一边挥手一边说:“大家下去吧,接待处和住宿点都在下面。”好心的司机有点尴尬,但人群已经散开,再叫回来装车下山势必要耽误很多时间,赶着晚上9点前回到悉尼的司机于是独自上车,迅速把车开走了。
 
我回身对MJ说:“哎,我们的车已经绝尘而去了。”可不是吗?石子路上扬起一阵尘沙,在城市中久未见过的景象让人有掉文酸腐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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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够了山顶的风景,正准备下山去报到,忽听人惊叫:“鲸鱼!”远处,丛林后面的海面上似乎很不平静。没带眼镜,我只能对着数百米外作茫然状,或者作惊喜状——估计后者的可能性比较高,呵呵,从众嘛,连表情也是。
 
第二日
 
海其实并不远。出了我们的领地(ANU的Kioloa校区)就是高速公路,而路的另一侧是一片丛林,海就在丛林的背后。
 
我跟MJ成功地分到小木屋里的一间宿舍。美美一觉之后,第二天一早就去海边探险了。正是夏初,太阳起得很早,所以,七、八点钟的阳光已经有些灼人。看看这里的海跟悉尼周边的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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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海边时穿过的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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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
 
活动很有趣,不过我偷懒,就不描述了。还是直接上活动外的照片吧。
 
说是校区,更像一个农场。以石子路和我们居住的几座小木屋为界,一边的山谷是袋鼠的家园。某日我躲懒在宿舍睡午觉,MJ随大部队去学习生态知识就遇到成群的袋鼠跳过。
 
清晨的袋鼠,以晒太阳为主要活动(第二张图左上角远处那些个小点点就是袋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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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的另一侧,是牛羊的活动空间,地形地貌都不同,却也是一处美丽所在,别有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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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还遇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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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
 
吃好玩好,离开的日子也该到了,有种不想回到“人间”的感觉,不过,该回去的时候,总是要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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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9

何患无词

很长时间不上文学城逛,也很长时间没有在这里添东西了。如果园子里长草意味着工作进展,那多长点也没什么,嘿嘿,还没开写,就已经自己矛盾上了,不可救药啊。
 
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在文学城上看到一篇振振有词批判中国金融体系的文章,让我这个初步学过一点西方金融的人大跌眼镜。政治阴谋跟经济运行还是有区别的好不好,同学!什么叫进步?政府工作人员不仅懂政治,还懂其他,才叫进步!满脑子猪油,把八卦明星情史网络的本事拿来分析所谓金融人脉网,作者不嫌寒碜,我还读了觉得恶心呢!
 
无话可说,希望人们自己创造的这套游戏也能华丽丽收场。捡起眼镜,擦眼睛,等着看……
August 09

差点错过的奥运开幕式

八月流水帐,奥运。
 
倒计时奥运开幕式都不知进行了多长时间,真到临头,竟然差点错过,人的行为有时就是这么奇怪。
 
昨天早早就吃完饭,也收拾好了,在房间玩电脑等着房东ANDREW回来。开幕式正式开始时间是北京时间晚八点,相当于这边的十点。时间相当充裕,我的心情也很悠然。听见LILY在客厅给ANDREW打电话的声音,结尾总是“好的,88”。几次之后,我好奇地问:“怎么回事?ANDREW还没从办公室出发吗?”LILY无奈地说:“没呢,突然有急活,加班。”
 
电脑——就是一个小娱乐工作站,在上面耗多长时间似乎都不觉得多。一晃几个小时就过去了,时钟指向十点整,“咔咔”,听见防盗门锁两声响——ANDREW终于回来了。我仍然坐在电脑前没动。ANDREW的脚步快速移向客厅,听见他大声说:“怎么还没开电视?”我赶紧关了手中的游戏,也冲进客厅。ANDREW说:“都演了好大一截了,你们怎么……。”我有些茫然地说:“不是十点才开始吗?”“咳,之前还有些其他的节目呢。我下了车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家,就怕耽误,你们在家里,反而……”,ANDREW十分不解。是呀,怎么搞的,难道惰性或者习惯有这么大的力量?
 
还好,错过的不多。我拿了个桔子,LILY拿了包瓜子,ANDREW捧着自己的晚饭,各自落座,看摄像机的镜头从北京城市的上空缓缓拉近到鸟巢……
 
开幕式,还不错,千百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2个多小时的运动员入场可能会把某些磕睡虫驱入梦乡,不过对于我来说,虽然困,但是看帅哥靓女的劲头把困意完全压了下去。发自肺腑地感叹一句:他们真好看!那种风采,是运动赋予他们的吗?
 
虽然早猜到主火炬手是李宁,但看到他手举火炬升起的一刻,还是很有些激动。后面的凌空漫步更有想象之外的惊喜,没想到退役这么多年,李宁的身姿仍然那么矫健。环形屏幕上火炬在各处传递的画面更是巧思妙想,是呵,这一路走来……喜欢祥云火炬的设计,那一瞬间火苗的升腾,激动的不仅仅是我一个,我听见澳洲七号台的两个解说员在惊讶中忘了串词,一个说了句:"What a night!"然后情不自禁再重复了一遍"What a night!",又对同伴说:Bruce. Unforgettable!
July 25

啰嗦是怎样炼成的

眼看七月马上要过去,赶紧恶补一篇日志,争取成功实现博客向月刊的转型。
 
一个多月没写日志,也没干别的,主要是在练习啰嗦功。想早前,刚开始写东西的时候,因为对要用这个会读不会写的陌生语言写长篇大论心存畏惧,每一句写下来的鸡零狗碎都像宝贝一样存起来,天天掰着指头算已经写了多少字,谁知越是这样,目标仿佛越难以企及,尤其是发现自己老板的学生一贯盛产“厚砖头”的时候。
 
后来,老板一句话,让我有醍醐灌顶之感,老板说:不要怕重复你想说的东西。虽然也许是对ROGER原意的误解,但得此一言,突然,我的啰嗦功就长进了。
 
上上个星期,准备交会议论文的时候,我发愁地对老板说不知该怎么压缩才能让文章在长度限制范围内,老板匆匆扫了一遍,就说:这一段,你前面已经描述得很详细了。我定睛一看,果然,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我把一段已经介绍过的内容又重复了一遍,而且,竟然,没有一句重样的话。
 
习惯成自然,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呢?先笑了再说。
June 17

Follow-up

范跑跑终于被浸了猪笼,据说是村长干的,村长说是民愤,民愤说省长大人真英明啊……一起拖下水
June 11

紧急求助

上个星期笔记本电脑坏了,找不到硬盘。发生问题的时候正在工作中,幸好距离上次备份时间相差不远,否则,怎一个“惨”字了得!
 
但问题仍在继续,今天发现备份用的移动硬盘也无法读,症状跟电脑上的硬盘一样:连错误信息都不给,像石头一样沉默。
 
不知各位兄弟姐妹,尤其电脑高手有没有什么高见?问题如果没法解决,后果……不敢想。
 
在悉尼的同志,如果知道哪里有比较可信的电脑修理行,请告诉一声,最好是在交通便利一点的地方,能在UNSW附近就更好了,先谢过。